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劉墉的文章寫到伴侶的相處之道

劉墉有篇文章說-分床、分房、分居


我認為還要再加-分心、分床、分房、分居、分手

愛情不過就是這樣子,還能再糟嗎?

2009年11月2日星期一

有關狂牛症的問題

我覺得,

民進黨就是利用民眾怕死的心理,
抓住這一點,
一直打擊國民黨政府,

馬英九的問題就是不尊重人民,顢頇霸道,
不要以為我們大家投票給你,
就可以讓你幫我們做所有的決定,
搞的大家現在要行使公投權力,

雖然開放美國牛肉並不是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就算沒有吃含有毒蛋白的牛肉,
還是有可能得到類似狂牛症的病,
就算沒有吃含有口蹄疫的豬肉,
還是會得到類似的腸病毒,

每個人都想長命百歲,
但是在台灣這種高度發展又處於熱帶亞熱帶的地理位置,
心理疾病、生理疾病再加上各種病原體引起的病害,
台灣人真的想要個個達到百歲,很難......

撐的過壓力不會得到憂鬱症,
高溫烘烤豬肉不會得到腸病毒,
少吃點牛肉就不會得到狂牛症,
但每天跟電視、電磁爐、微波爐還有手機、電腦等等3c產品一起生活,
你能保證不會得癌症嗎,

況且還有很多很多的毒素、病原都還是虎視眈眈的伺機要侵入人體,
主要的問題是在於如何提高國人的免疫力,
(但是免疫力不一定光要靠游泳或慢跑才能達成)
如何增加國人的抗壓力,

看看中時電子報的報導吧

曾參與美加牛肉風險評估的中國醫大風險分析中心主任謝顯堂表示,目前許多專家提出所謂的風險評估,是以最壞的情況、最誇大的暴露條件來推算,例如一個人每天吃一百公克牛肉,天天吃且連吃七十年,得到新型庫賈氏病的機率是百億分之幾,通常風險低於百萬分之一就沒有意義,沒有安全上的問題。
包括謝顯堂、中台科技大學生命科學研究所長潘銘正、台灣動物科技研究所副所長楊平政、劉昌宇博士,都是衛生署牛海綿狀腦病專家諮詢委員會的委員,他們表示, 世界上沒有絕對「零風險」的存在,牛肉到底安不安全,應回歸科學證據與專業評估。
許多人批評國內沒有檢驗狂牛症蛋白質普力昂的能力,潘銘正指出,普力昂變性蛋白,世界沒有人能做到「生前診斷」,因為無法從肉品直接檢驗狂牛症。現在的檢驗並不是驗普力昂這個物質,而是間接檢查肉品中是否含有神經物質,這是全世界公認的方法,若一定要檢驗普力昂,費時又費錢。

2009年10月30日星期五

別把研究所當大學部念 不然是很辛苦的

研究生,為什麼稱之為研究生,
可以獨力完成研究的學生,
我想這是研究生三個字所代表的意思,

很多學生在進行研究或實驗時,
常常無法獲得想要的結果,
也因此常常會被指導教授電,
或許學生自己會認為,這個計畫是老師寫的,
實驗之前也跟老師討論過,為什麼無法獲得穩定的結果還要被老師電,

但是,有沒有想過,除了老師說的方法之外,
你去查過文獻了沒,文獻當中是否還有更好的方法,

當你選定了一個題目,你就一定要把自己當作這個題目的專家,
因此就必須收集很多很多的文獻,看過很多很多的期刊,
比較很多很多的研究方法,

研究生一定要有個想法,老師不是全能的,
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若學生要做的實驗,通通都要老師親自做一遍,
這是不可能的,一個學生的論文有12個實驗,
實驗室五個學生就有60種以上的實驗,
要老師完全熟悉每一種實驗方法,可能嗎,

老師最熟的也就是他碩士跟博士論文中,
以及剛當老師時,實驗室還沒有那麼多學生,
帶助理一個實驗一個實驗的探討,
那些實驗才是老師最熟的,

隨著實驗室執行計畫變多跟學生逐漸增加,
老師往往只是隨著實驗的結果跟過去的經驗,
不斷的利用經驗法則跟邏輯去推理實驗的設計跟預期的結果,
若這樣做不出來而要埋怨老師,也有點說不過去,

我一直沒有這樣被老師電過,
主要就是因為,在做實驗之前,
我看過很多很多的paper,
從當中選擇了較好的實驗方法,
讓我不至於出錯,而老師教的方法不可行時,
雖然結果不對,我不會停下來,
或者是就直接跟老師講實驗失敗,
相反的,我會選擇另一種文獻上所說的方法去做,
當成功時,我才會去跟老師報告,
我找到另一種更可行的方法,

另外就是,當老師指正時,
虛心受教很重要,若老師講幾句,
臉孔就擺起來,這樣只會把師生關係搞壞,
到最後讓自己在實驗室變黑,何必呢?
若一個實驗室你待不下,兩個實驗室你待不下,
到第三個實驗室你還是待不下,
基本上,這不是老師的問題,是你個人的問題了。


希望這些話,能對受傷的你有所幫助。

2009年10月27日星期二

非球迷看職棒打假球

唉 中華職棒才走過20年,

就驚傳若兄弟象打假球,
就要解散的傳聞,

雖然我不是很迷棒球,
但好歹我也是國小四年級開始看中華職棒的,
以前職棒在舊的嘉義球場開賽時,
真的是擠都擠不進去,

從早期的味全龍、統一獅、兄弟象、三商虎
到時報鷹、誠泰眼鏡蛇、米迪亞暴龍、中信鯨、la new熊、興農牛等等球團
若兄弟象要解散,
那不是能撐過20年的球隊只有統一獅,
台灣棒球,
走的好辛苦啊!

政府到底在做啥?
只聞口號聲,
真正做的在哪?
體委會都快變體萎會了吧.....

2009年10月15日星期四

研究都做不完了 還有時間惡鬥......

最近實驗室學生之間的風暴,
讓老師不得不做出揮淚斬馬謖的決定,

不知道是我心軟還是怎麼樣,
我總覺得學妹的過錯還不至於到被請出實驗室,
但老師為了不讓火繼續燒,
只能快速撲滅,
斷了學妹往我們這條學術界前進的路,

有時想想,
挑起事端的那個人,
其實蠻可悲的,
當整個研究所的同學都不喜歡他時,
不去想想為什麼大家不喜歡他,
反而是要去跟全部的人作對,

從他的話語當中,
其實可以知道,
他是屬於人性本惡觀的那一種人,
當你是屬於那一型的人,
對很多事情就不會從正面思考的方向去想,
他為什麼是這一種人,
過往我們不去討論,
畢竟改也改不了了,

但是,
最讓我感冒的就是給學妹灌輸這種想法的人也是他,
沒有人喜歡他,
硬要搞出自己的小團體,
搞也不在自己實驗室搞(因為他自己的實驗室也沒人想理他),
竟然搞到我們實驗室來,

涉世未深的學妹就這樣被他牽著鼻子走,
施以小惠,讓人覺得他是好人,
但從言行就可以看出他是怎麼樣的人,
功利主義、說一套做一套,

當他決定要搞我們實驗室的成員時,
基本上就是跟我還有我老闆作對,
我跟老師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在新的學校建立了一個研究室,
竟然有人想要分化我們,
也不墊墊自己的斤兩,
雖然他獲得了老師的喜愛,
不代表他就可以排擠其他人,
包括我這個跟了老師七年的研究生,
(可笑的是他竟然想教訓我,碩士生想要教訓博士生),

當然,對於學妹的部分言行,
我是很痛心的,
但做為一個學長,
我很開心有一個這樣討人喜歡又上進的學妹,
我也深深的覺得,
雖然她參與了小團體,
甚至成為主導小團體的靈魂人物,
其實她也不過是研究生彼此鬥爭下的犧牲品,

研究所不就是一個單純的研究環境,
為什麼要搞得那麼複雜,
學校真的就是小型的社會,
我從升學主義的國中升學班,
到像搞批鬥一樣的高職、二專班上,
再到幼稚的一群小男生因為我的突出而看我不順眼的二技班上,
(我說的突出是我都跟女同學混在一起,而且喜歡在他們報告時問一些核心的問題)
我活下來了,
研究所因為老師的理念,
實驗室的學生向心力強,
雖然會有小團體,
但是實驗室是一致對外的,
本以為博士班也會如此平順的結束,
沒想到卻在老師要退休前幾年發生這些事情,
老師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好。

只希望鬧事的人早日回頭是岸啊。